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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自传】两年之间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来源:天下平凡文学网 -[收藏本文]

两年之间

一九八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到一九八五年一月一日。

像是一条河,我是在河中间却总想搭一座桥梁趴在上面看大家娱乐,我想利用两年之间的跨度大设计成型,没成想却怎么也找不到插进手去搭桥的缝隙而不得不在原地呆着。时间是条河吗,不是吧!因为你上下无法因为你前后不能因为你反正难以跨越,这河的构成是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环绕封闭没有发源地也没有目的地是个总和。历法的简单和简单的历法在我心中把时间误导成了一条河,其实谁都是在原地一成不变的变化这要看你的“心台”有多大。

那天我就去晚了迟到了我记得我在奔向目标时的艰难,自行车骑着骑着脚蹬子连同腿子一起掉下来了,我是满心着急双手油污一步步推着来的。都看见我举一件奇怪的东西进教室就引发了一阵哄堂大笑,你还把脸贴在课桌的书本上偷笑,我都忍不住想笑又怕老师说我不严肃因为我的确迟到了,但我若把东西扔门口空手进教室我就失去迟到的正当性如果再解释可信度也不高,全班都笑老师也笑就不用再解释了。

学校新近从省城贬罚来一位书记他气势汹汹雄心勃勃要从学校的学生中找几个典型整顿一下校风校纪,他半秃着脑袋目露凶光用下流的言语向那些所谓的知情者发问:那个长头发的叫什么?他是不是经常散布不满言论说些不满的话?啧啧,这话三传两导入我耳朵心里有了愤愤不平如此乖乖向我散发:头疼不该蛋子是的你胡联系什么。你身为一校之书记就这两下子啊,难怪被贬下凡原来你“吴氏”生非啊,如果实在无事可干你可以尽情想老婆,如果你想不务正业有可能作死因为世事难料啊,我诚恐诚惶心有怒气上冲可是没有戴冠啊。你这句话是在向我宣战吗,我告诉你留长头发是个习惯是个愿望已经多年了,我不管你们咋看这是我的自由和权利与思想品德无关啊。你若是守旧的代表可否表示你半秃的脑袋是个革命者,你还沉浸在祖宗剪掉大辫子的勇敢你这是效忠谁啊,但你想过老祖宗全身是毛这样的传说吗,那个时候的道德要求其实与现在差不多,人类的进步和发展就是简单的变了变嘴里的食物把天然变成人工的啊,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可是个好学生且典型是竖比抓好这才是你应该做的啊,大不了我理个发又不是掉脑袋没什么,你如是老想整人你就不配当老师和学校的书记了。电视台的新闻说某变电所提前一年多建成了,几个市委模样的人还前去祝贺剪彩有录影场面很热闹啊。我说你们是傻啊还是傻啊,一项预计两年的工程提前一年完成任务说明了什么,浪费是极大的犯罪不说你们是故意的,自己给自己庆功谁不会啊,要我预算工期我会说要十年你信吗。

两天之间( 网:www.sanwen.net )

十二月三十一日至一月一日

八五年没记得家里有直系亲属去世因此对“死人”的事即熟悉又陌生,熟悉是指小时候听说害怕过也曾从远处眺望过一行白衣人哭哭啼啼送葬出殡的场面,长大后也曾去街坊四邻同事家帮过此类白事的忙但陌生是说没有切腹之痛生离死别总以为这事很遥远因此总感觉事不关己。但如今爷爷奶奶都是八十多岁的人了,他们一直在老家单独过,特别是后我回老家的次数也少了许多,以至于后来还给莲莲留下一个我瞧不起她的印象,但我在晚辈们中间还是回去最拉萨治癫痫好的医院勤的。记得爷爷在最后的日子里先是在自家的院子里吵吵一些他自己也不讲清楚但始终想说却没敢说或是没机会说的陈年往事和家长里短,想是要把一辈子一肚子的委屈一下子倒出来而不留任何遗憾似的,后来爷爷就在炕上抡起住棒打奶奶,我记得奶奶指着爷爷向我哭诉告状时的样子像极了两个,再后来爷爷就倒在炕上不说话不吃饭不动弹了,爷爷真的病危了。

我记得小时候骑在爷爷蜷着的腿上抱着他的膝盖开过汽车,也记得我坐在爷爷的肚子上撒尿爷爷还抿嘴笑,我记得跟着爷爷上坡爷爷砍根高粱杆剥去皮给我当甜棒吃,也记得爷爷喊着我的小名四处去湾边到河崖寻我回家吃饭的怒气状,我想起与爷爷一起对饮时爷爷一会儿就不吱声却瞅着我抿嘴笑的场景,这可是爷孙俩的天伦啊。前天我去看他老人家时还能认出我是他孙子,我把泡好的奶粉喂到他的嘴里,爷爷很吃力的喝了几口还说了句:这个好,比冲的蛋好喝。下午临走时候我对爷爷说:爷爷,我走了,要回去。爷爷有气无力应了几句:回去啊,进城啊,去吧。他把“ba”说成“ban”。我对爷爷说明天还来这次没有听到爷爷回话,我当时就想啊这有可能就是我与爷爷最后的对话了。昨天去的时候爷爷就不说话了,在死神降临之前人是多么留恋我看到爷爷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吸眼也不愿睁开,可能是一切多余的动作都要消耗体力吧。记得那会儿的命终结时大多都是在自己家里,就是住进医院抢救到最后的人也是要被劝退回自己家里的这样或许更人道一些也给子女晚辈更多尽的机会虽然那会儿不大讲特讲人道,不知道现在的人都在医院里终结生命算不算客死他乡算不算被医治而死因为谁也说不清楚是得病死还是被医药药死的,反正我爷爷临终不是在医院这应该算是无极还是无疾而终吧。

就在八四年的最后一天里与八五年第一天凌晨之间,当我还在这里潜心记述上述的时候,神奇的爷爷从这两天之间找了个缝隙袅袅西去,爷爷真的走了去世了。一号早八点我还在昏睡之中,大哥来敲响了我的门并急切抱怨地报了丧说:事情在预料之中不意外,但他老了是该死,你们却还在这里安心睡大觉,至少让外人看着不好吧。爷爷临终的关怀好像只有奶奶和还有长子大哥三个人吧,谁让我回来了,我是准备今天马上去的啊,我没见到爷爷最后一面可是是我与爷爷说了最后几句话啊,你个专门做给外人看的孙子。

我回去时爷爷的遗体已经被马车拉着刚出村头,没有送葬的队伍。我骑着车子跟随父亲一个人坐在爷爷身边没有哭声马车走的很慢,父亲一手按住爷爷的头部还不时散些纸钱在路上用另一手。马车慢慢前行,小孩子张望一会儿会被大人拉在自己身后而老一点的人则会快速呸呸呸地吐唾沫。远远地看见大哥他们在门口迎接,爷爷的遗体头北脚南地放到冰冷的空架子上,我整整爷爷的脚一双新棉鞋退了出去。在爷爷的肉体化灰烟灭的时候,拉车的马子原本在一边伫立不动,可是不一会儿它就急了,前后蹄不停地敲打地面,口含铁索的嘴巴发出突突突地嘶鸣,原来是对面来了一匹女马,这个多情种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来的人都乱乱地看你个没出息的样子,想着想着这马子竟然急的哗哗哗地撒起尿来,唉,你个畜生。

爷爷生前给自己做了两口棺材都没用上,他的骨灰装在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用红布包着就地存下了,我们一行回家家里人正在忙里忙外,一会儿就吃酒的吃酒吃饭的吃饭了,一句句“这算高寿啊,这是喜葬啊,···”。奶奶看上去还局灶性癫痫发作前症状算镇定,一边数着邻里送来的纸钱一边答应着来人的祝福和安慰。

奶奶无论如何不愿意离开故土进城跟我们一起住,哪里也不是我的家奶奶说。这几天一家人老在说爷爷去世的事,说忙了这几天可真累啊,怎么也不像办喜事那么有劲,心情不一样啊。大哥说这就不错啊,薄养厚葬咱办的也算行啊。二哥说以后这样的事会多起来,开始老人了。没记得父亲发表过什么感慨,许是大哥二哥说的都对,但大哥的话里有话啊。

宿舍隔壁

宿舍隔壁住着一位南大毕业的高材生是南方人生的细细腻腻很白净,可能因为是大学生单位照顾还是他自己要求的单位没仔细想过但他独占一间宿舍是真的。宿舍的间壁墙是单行砖两面刮大白,平口以后屋与屋之间的顶是连通的,每间屋各自糊一单层纸天棚防灰尘小虫。因此,每间宿舍看似是分开的,其实隔壁屋里掉根针在地上,这屋里能听到告诉他去哪里找。

我见过隔壁南方学生每天自己煮米饭并说馒头坏话的样子,也见他对着镜子上下前后梳头发时感觉良好很上瘾。我知道他休班整理床铺时四敞大开总也不满周围的环境说什么你们北方人不如我们南方人等等,我也小心着满心狐疑地品尝过他把在夜里抓捕的青蛙被他拨皮抽筋宰杀烹调过的美味后心想:南方人有什么了不起,连一只小青蛙也不放过。

很没想到上学后我们车间调来一位大美人,据说没几天就成了这南方人的小菜,因为他们在我宿舍隔壁约会了,那声音肉麻的很。一把把撕扯,一声声娇喘,一阵阵浪笑,一浪浪波涛,单人床四腿很吃力,欢叫声天棚大喘气,他们的方式把我和室友迷幻的不说话了都,记得我也曾拍墙惊扰过他们可他们镇静自如办事老到好像从来没发生过好事中被骚扰过的事。我们像看反面露天电影一样看到了手抄本《之心》里描写的场景,那会儿还不会享受叫床的遐想却生出一种想去制止强奸行为的冲动。真没想到啊,这南方的文雅狼吃起北方的胖大羊来,不仅不绅士而且更狈狼。

后来才知道这徐大美女小时候与我家是不远邻居,我也曾与她一起玩耍过只是她家后来搬走了她也女大十八变啊,他哥的外号叫“席咪”与我二哥还是很好的同学呢。

后来几乎是天天如此浪打浪,夜夜高歌紧慢唱,我也习惯了每日在淫声浪笑里入睡好像是花天酒地醉生死的感觉很爽。

再后来他们就地把宿舍改婚房了,不知道为何后反而不那么折腾了早知如此就该劝他们早日结婚,之后他们就有了孩子。再后来去了银行工作南方人开公司做贸易了就,我见过这南方人坐着边三轮很神气满市里跑业务的样子。再后来有说法是这南方人让老婆做担保从银行贷款三四十万然后就神秘消失不知所踪了,听人说徐大美人自己抱着孩子哭了一夜然后就起来还了贷款养大了孩子把自己锻炼成了女强人。

其实当年我听到这样的消息不惊讶:这南方人就是看准了北方人也吃定了北方人。

骂了隔壁,南方人,南方讲话。

床下有鬼

宿舍的屋地是用大青砖犬牙咬合铺成的,从经常能从砖缝里扫出沙子和有蚂蚁爬出来看屋地下面是用一盘散沙打的底。其实这样的屋地在当时也算好的虽然能打扫出沙子来但终不会像土屋地那样越扫越洼,用我们家对门媳妇教育孩子的话来说就是:好上看脚底啊,这个砖铺屋地不是姥姥家的屋地,磕到地上就是一块青北京羊羔疯哪家好

这样的屋地吸水性很强因此经常把脸盆里的水泼到地上还能降温清空气也懒得出门倒,记得那天我去床下拿盆准备洗衣服时候,伸手却拿不出盆来,翻开床单一看“我操,好家伙”吓我一惊一跳,这是肿么了,床下鼓起一个大包像极了一个坟头它把盆顶到床下上面了。看上去这包不是这坟头有些时日但我也不是太久没洗衣服啊,这是谁想出生啊,莫非是要伸冤,难道旧情未了,不是来索命的吧,你看我这里是善门好开啊,是人是鬼在我床下算什么啊,我可前生今世与人无争啊,···我搜肠刮肚想不明白就四处游说询问以此证明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床。

经过我深入基层多方打听认真分析判断反复比较推敲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远古时期这里是汪洋海世界星转斗移沧海桑田这里成就了陆上动物乐园,日月如梭几经变迁转眼这里有了人一下子热闹起来,人杰地灵香火日盛成就了一座五道庙保佑世人平安吉祥,单位在这裤裆之街分了一仓储大院,这排宿舍建成之前这里树木行行枝繁叶茂开花结果时常招蜂引蝶男欢女爱一段段有情有意千里共婵娟梁山与英台的演绎了千年之久谁也不想结束这恩爱到的梦,没想到有人来这桃花源就结束了,在它们孕育之时人来砍伐,在它们谈情缠绵之时人来强拆,这是什么世道啊满嘴人道就是不讲山道水道树道草道虫道道天道地道自然之道阴阳之道。由此我的猜想可以开始原来这里发生的一场场杀戮从来就是持强凌弱这个世界是由一个世纪连一个世纪的冤屈和屈死鬼们的尸体炼成的,所谓的文明所谓的发展所谓的进步从来就是人的胃口和人与世界的血泪写成的因为这个世界的冤屈也无时不拿人类做主角上演清算的轻喜剧直到把人完全送出局。我看着我床下这个包不是这个坟头是这个冤屈发了好几天的呆,最终我决定翻开大青砖剥去那盘散沙向下深挖开来,我看到的是千年的尘埃在兴奋,我嗅到了上古的腐败有清香,再翻下去我又不想自责因为我知道我也逃不出人类的惯性作为,当我有些心灰意冷时候我看到一只蚂蚁在逃命,来了我再向下一扒,一株嫩绿的小树苗顺我上扬的手与灰尘一起滑落重新跌落进那些千年的尘埃里。它,又死了吗?

过年行流

八五年的除夕夜是我回老家与奶奶一起过的,爷爷刚去世奶奶舍不得故土大二哥都有要事亲要伺候儿媳只有我是自由人,我不回老家谁回老家。记得与奶奶包完饺子她就开始敬天地拜鬼神烧香念佛下跪磕头向四方一脸严肃平静没有,我自己弄几样小菜对着孤灯瞅瞅爬上墙壁的背影盘腿坐炕上喝几口闷酒喷云吐雾一边想象着烟花笑语和新兴的电视节目一边看奶奶悄无声息的进进出出很神秘,不敢醉意更多。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基本开始吃好的中国人注重起穿衣打扮梳头发来了。记得十岁左右时候过年就是吃的好些吃的饱些还能去亲戚家吃好饭,穿戴基本一样棉袄棉裤新棉鞋。记得八五年过年拜年那一天,是人不是人的都披一件西服在上身,半毛涤纶混纺,深灰深蓝深咖。记得那会儿一年的流行就是从过年开始的,平时不太做衣服,天穿的少一件跨栏背心就过了。我见我的男同学们都穿上了只有两个扣子的西服,可这大翻领子的西服藏不住里面的衣服,有怕冷套棉袄的有装俏套毛衣的,有不套衬衣穿秋衣的也有衬衣领子发皱发暗的,有把领带打抽筋的也有把领带打肿歪着的,有自己做的西服熨烫不平还有没剪掉的线头当啷着,有做小了不敢系扣子穿起来像个马甲在身上袖子却向上挽两扣。裤子和鞋中医隐源性癫痫病治疗当然也不配套也不知道西服还要配套穿,上下衣服大多不一样的颜色不一样的料子不是一起做成的,也有穿皮鞋的也有穿棉鞋的还有穿轻便黑帮白边地瓜干鞋的,虽然如此但大家都很高兴感觉自己一副很时髦很流行的样子见面热情寒暄互相客气捧。我还见到有同学戴戒指的呢,看你个荷包指头,是铜的还是铁的铝的。

比我长几岁的后院老邻居玩伴保祥来给老拜年,可老爹还没起床呢,趁来我家等候之际诉起苦来。我看他一副乡村教师打扮,蓝色呢子帽,圆领对襟蓝布褂子,制服裤子套制服棉裤一双黑棉鞋脚底挂胶手上的两只手套有细绳连着好像重任在肩。我看他认真诉说自己婚后的重重不幸心想:圆够了房就剩下不满意了,圆房之前别猴急着结婚啊。

这天流水

安排安排就挤到一起摘不开了,有早期规定,有互相礼让着约定,还有临时安定。

早上八点起了一个寒假最早,还匆匆看了几眼单词赶紧回家九点吃的早饭,九点二十以后陆续来了两位同学我们约好一同向北去远在十多里地外的同学家做客。九点五十分整我们车骑如飞,享受在时空里飞越山水的快感沿着河崖沿着河崖沿着河崖沿着河崖。十点三十五分顺利到达目的地,同学很高兴同学的父母很高兴我们也很高兴接下来就是抽烟喝茶吃糖块像很贵的客一样被接待着,同学与同学一起在屋外下手做饭菜一个做足了准备一显身手一个备足了材料让你练手。十二点二十五分同学的父母亲为给我们充分自由轻轻避开我们去了大儿子家,我们大小五个同学围坐一起开始喝酒吃菜,因为我还有场子要赶连忙直饮三杯白酒起身向诸位同学鞠躬道别回城。因为回的急车速快以至于我的后背很痒也没顾得停下来抓,我恨不能一步跨过这十多里地因为下一个场子在城西还要坐公交有二十多里吧。一点二十分在东风商店西门把车子藏一旮旯后等车,一点四十五上车后发现人多的门都关不上了,站着和坐着票价一样但售票员在前门挤不过来很多人不买票她干瞪眼没办法就算是福利吧,后门上后门下是个漏洞一改革就堵死了有后门也不给我们开了。两点三十分到最后一站刚躺一会儿就要下车售票员也没来验票,炮八师是部队驻地有穿军装三三两两在闲逛手里不曾握钢枪。推门而进同学个个脸红脖粗桌上杯盘狼藉像是擦枪走火似的,我来晚了要罚酒三杯这可够倒霉的哈,一边是早退一边是迟到我两边都想讨好最终却两边不是人,那边刚开席只是尝了口鲜这边盘子底仅有残羹食我忙来忙去只在路上看风景了。喝喝喝,干干干,如果不是还有场子赶我满可以让你吐得很难看也可以让你酒后吐心声。四点走了一批,我与他五点十五出发回家,晚六点二十分没有到达预定站点是因为舞龙灯耍高跷跑旱船背媳妇的当了我的道。公交不开了,我跳下车一溜小跑找到我的自行车回到家是晚六点三十五分,喝几口水喘几口气六点五十又出发,五分钟到达九三学社夜大校址。人茫茫烟腾腾七点我坐在新教室里美滋滋地心里美,我花十五元学费偷着来这里补习英语没有同学知道。放眼望去在教室里我看着他们,也是男女老少也是陌熟不一却个个精神焕发油头粉面有几下子,不是内力深厚就是基础扎实还有口齿伶俐,一节课下来我知道了我来的不是时候不是地方我白白偷着乐了我。九点散课后我慢吞悠的回到宿舍,十点半入睡时候恐怕也是一脑子花香漫散昏这天可够紧的啊。

(一九八五年二月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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