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文学网(htwxw.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诗歌大全 > 内容详情

堕落之殇(第二部分)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来源:天下平凡文学网 -[收藏本文]

在我小学毕业那一年的天,在一个酒场上认识了几个“能人”,他们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穿着大方得体的衣服、嘴里谈论的都是外面大城市的事情,他们有房有车有事业,所有的这些都和毫不起眼的父亲形成鲜明的对比。或许是父亲憨厚的外表,木讷的言辞激发了他们的欲望,在饭桌上他们喋喋不休地向父亲炫耀,吹嘘认识如何厉害的人、有怎样强硬的关系的关系,以这种对比的方式凸显出他们的能耐。

他们这些明显夸大其词,并带有虚假内容的言语,却深深了父亲脆弱的心,打破了父亲一直以来恪守的生存之道,让一辈子安分守己的他无地自容,羡慕不已。那一次,父亲在他们的吹嘘声中不停地喝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敬酒,任谁也拦不住。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酒,父亲在被人送回家时已经烂醉如泥,只是嘴里不停念叨着“挣钱,挣大钱”这些字眼,那一晚父亲睡得并不踏实。

奇怪的是,虽然父亲和那几个“能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从那次喝酒以后,他们频繁邀请父亲吃饭喝酒,用他们的话说是看上了父亲的老实本分,这种人太难得。对于癫娴病吃的药每天吃几次这种变相的夸耀,父亲似乎很是受用,虽然第一次喝酒时显现出的强烈落差感,以及由此产生的失落感让父亲十分难过,但是面对他们的邀请,父亲并没有拒绝。我想越是不可能拥有的东西才越是渴望得到,也许父亲就是这种想法吧,他向往那样的,因此无法拒绝它所带来的无限诱惑。

虽然父亲平日里喜欢喝酒,却属于喝不多喝,只是把喝酒当做一种业余爱好,对于他们的邀请,父亲却是有邀必应,有邀必醉。次数多了,父亲在他们面前也没了开始时的窘迫,回家后紧缩的眉头也渐渐舒展,时不时的给和我讲他们的事情,口气里满是羡慕。我看的出来,父亲向往那样的生活。

在一次聚会中,父亲从这些的口中得到一个消息:他们找到一个很好的项目,投资少利润高,项目已经谈成,只等着资金到位就开工。父亲一辈子都跟土地打交道,根本不懂什么是生意,但是对于他们说的话,父亲却是深信不疑,他们说能挣钱,那这个项目就一定不会赔,面对这样的好机会,父亲动心了。

在父亲表达出想要一起投资的想法后,他的朋友们并没有立即答太原治疗癫痫医院排名应,反而不住地劝告父亲“投资有风险,需要谨慎”,这些忠告让父亲十分,也更加深了对他们的信任,坚持要入伙和他们一起干。终于,在多次表达入伙的意愿后,他们同意了父亲的请求,说是父亲的诚实和坚持感动了他们,并向父亲不需要参与管理,一切由他们几个处理,父亲只要把钱拿来等着分红就好。这种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砸到了父亲的头上,使得一直以来安分守己,但被贫穷困扰,有着挣钱发财想的父亲大喜过望。父亲毫不怀疑他的这些朋友,对于他们的说的话,父亲坚信不疑,当即许诺拿出家里所有的存款进行投资,做起了发财的美梦。( 网:www.sanwen.net )

投资需要钱,家里的存折在母亲手里保管,父亲要拿到钱,必须先过母亲这一关。告诉母亲投资做生意想法的那天,和母亲面对面坐在堂屋的桌子前,父亲收起了往日挂在脸上的笑容,正襟危坐注视着母亲。母亲已经注意到父亲那几天的表现有些反常,知道父亲肯定有导致癫痫的病因有哪些心事,只是这种严肃的表达方式让母亲不适应,显得特别的拘束,时不时用眼瞅一下父亲,等着他开口说话。暂时的沉默,父亲似乎在酝酿情绪,终于父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始了向母亲的游说。

父亲讲话的内容很简单,口气却十分坚定,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告知母亲他的决定,用家里的存款做生意。为了得到母亲的支持,也为了让母亲信服自己的决定,父亲将他的朋友吹的天花乱坠,牛气哄哄,说这个项目十拿九稳,没有风险,一再向母亲保证一定能够挣到钱。母亲没有想到父亲突然决定做生意,还要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来投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父亲,看着对面神色严肃的父亲,母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天上不会掉馅饼,那些人和父亲非亲非故,只是酒场上的朋友,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带上父亲?”母亲骨子里是勤劳致富的传统思想,不一暴富的事情,更不相信父亲是做生意的材料,因此并不同意父亲的想法,极力劝告父亲静下心来,安安分分过日子就好。对于投资挣钱已经深信不疑的父亲来说,母亲的拒绝让他难以接受,母亲对他朋友的无端怀疑让他不满,母亲的好合肥癫痫重点医院言劝阻没有任何作用,反而适得其反,激起了父亲的愤怒,以及更加强硬的态度。

奶奶去世后,爷爷生了一场大病,做了一次手术,命是保住了,可是身体却是一落千丈,医生建议需要静养。父亲非常顺,听从了医生的建议,为了在家照顾爷爷一直没有外出打工,一家人靠着从有限的土地中获得的收入,勉强维持着并不富裕的生活。我清楚家里的积蓄其实非常有限,而这些钱都是为我今后上学预备的,如果父亲拿这些钱做生意,生意一旦失败,可以说这个家就完了。可是已经满脑子发财梦,犹如打了兴奋剂般的父亲,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他总说母亲“头发长见识短,根本不懂做生意”,还说挣钱还不都是为了我。那段,我时常在深夜听到他们两人为此事争论不休的声音,争论的过程中总是伴随着父亲的吼声,还有母亲低低的哭泣声。

终于,在父亲近乎决绝的强硬态度下,母亲的坚持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在父亲向她发誓这次肯定能挣钱后,母亲终究拗不过父亲,点头答应了父亲,将存折交给了他。

首发散文网: